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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兴,我人生的佛国

15-08-26 15:02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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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兴日报社已退休的张副总编,多次打电话要我去宜兴玩,可一次都未如愿,有次都快到宜兴地界了,却因老天爷不作美,只得扫兴而归。看来,去宜兴游玩,对于我来说,怕是有什么玄机!
  我是常州武进人,武进与宜兴曾同属镇江专区管辖,所以宜兴对我来说,并不陌生。尤其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到南京上大学后,班上就有三个宜兴人,细高个子叫小春,热情豪爽,是我的组长;脸胖胖的名来纲,温顺随和,写得一手漂亮的钢笔字;还有个白白嫩嫩的小浩明,同学们爱把他与另一位女生戏称为金童玉女。三人虽长相个性各异,却都着宜兴人太湖般的宽广胸怀、竹海一样的豪迈气魄和云雾茶一样的情怀。他们像紫砂壶,在生活中能传达出不同的气息;又似三个神仙洞,让人领悟出人生的哲理。
  先说小春,他家是烈属,“文革”中却袒护我这个无故被打成“反动学生”的同学,在毕业分配前将“对毛主席犯了罪”的评语,改为“对毛主席有感情”。那可是有质的差别啊!我因此得以按期毕业分配。再说浩明,有同学戏称他为“小老鼠”,意即灵活敏感。可是,当有人拿了揭露我是白专典型的大字报,要我自己去贴时,他在一旁主动说:“我同你一起去”。气恼的我,因为有了他壮胆同行,才得以面对那一双双惊奇的眼睛。还有来纲兄,后来我去南京治病时,他出面请来省城的同学聚会,宽慰我,照顾我。尤其是全班同学第一次在学校聚会时,还力推我作为同学代表发言。我明白,那是为我正名吧。都说山美水美人更美,他们不愧为“义兴郡”公道正义之君啊!
  1968年底,我从南京师范学院新闻专业毕业后,分配到苏北灌南县。一次,我奉命去采访时任灌南县委书记的张义祥。谁知我刚开口,张书记便说:小青年,你是江南常州地方的人吧?我十分诧异,此前我与他不认识呀!我准备好的提问一个未出口,他倒介绍起自己来了:先是怎么在当地参加革命,同老领导惠浴宇同生死共命运,后来又怎么到江南当了宜兴县委书记。想不到,我人未去过宜兴,可到哪里都能碰上宜兴的人和事,真是命中的缘分了。张书记曾经写信将宜兴的情况向毛主席作过报告,宜兴为中央决策提供了范例。就是这些,在我胸中激荡起强烈的创作欲望。正当我打算去宜兴实地采访,准备以他为主人公写部长篇小说时,时任淮阴县委书记的他突然倒在了该县棉花庄大地上。悲痛袭上心头,我又失去了一次去宜兴的机会。
  一次次冲动,一次次无奈,人也渐渐老了,只能抱着一把紫砂壶,天天品尝着,日日回味着,就如禅宗大师们所言,壶即佛,茶为道,心中的陶都成了我日常生活的极乐世界。悠悠荆溪水,蓝蓝阳羡天,山山神仙洞,坡坡茶叶田。竹海漾漾清静波,太湖渺渺太华佛。佛者,心也,我怎么想象,宜兴就怎么美。古往今来多少文人雅士游览宜兴,讴歌宜兴,而我足不及宜兴,且也能欣赏宜兴,陶冶心情,不亦乐乎!不觉发出惬意的笑声,弄得儿孙们莫名其妙。他们哪里会明白,张副总编送我的这把紫砂壶的神韵魅力呢?我们大学同学从工作岗位上退下来后,差不多每一两年就聚会一次,而维系这情谊的,当是张总送给每个同学的紫砂壶。“陶出宜兴都,佛修壶中天”。不过,要真正品悟出宜兴茶壶的佛道,恐怕只有到宜兴去实地考察观光一番,深入了解后,才能从那深厚的人文资源中感受一点地域灵气,也才能捕获一点“机锋”,而得大师“印可”。所以,宜兴,我人生的佛国,那是一定要去的。(殷红坚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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